青天白日的,两人到底没做到最后,赵宜清撑着胳膊,没压在她身上,舔舔唇,得意一笑,“免了,这就够了。”
陈曼娘作佯怒状,使劲推了他一把,忽而噗嗤一笑,举起手晃了晃,故意道,“罢了罢了,本来还想让你尝尝这甜汁呢,结果倒是便宜了你这身衣服。”
却原来是刚刚剥荔枝时,她尚未来得及净手便被扑倒在了榻上,那些汁水便在玩闹间都蹭在了对方衣服上。
赵宜清低头看看,不在意地笑道,“下次便宜朕吧。”
于是唤人进来,一个去屏风后更衣,一个坐妆台前重新梳妆。
之前他们胡闹的时候侍候的人都避远了,此刻进来也是个个规规矩矩,目不斜视,一举一动莫不安静无声。
赵宜清仰头让太监给他解扣子,一边道,“对了,今年的宫戏排好了,朕看着单子里面有几折不错,等朕忙完这阵,找个时间和你一块赏赏。”
当今天子知音律,酷爱法曲,设南府,不乏有机灵之人靠此幸进的。陈曼娘就听说有个李姓伶官,有容止,能作曲,善鼓琴,不仅被赐了官,封了爵,还能时时入宫伴驾,一步登天。这等人物她倒是挺想见见,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陈曼娘算了算日子,道,“半月后就是端午,不如索性一并办了,也省的忙乱。”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个屏风说话,赵宜清遗憾道,“朕还等着贵妃唱两句给朕听呢,这岂不是不能得了?”
陈曼娘知道他不愿意让外人看自己作舞放歌,别说是朝臣,就连一般亲戚都不行,这也是他的一番心意,是爱重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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