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没说话,也没有说那画是我亲手画的。

        我不知道为什麽不想承认。

        或许只是觉得,此刻的我,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感受到有人为他而来、为他祈祷、为他画下那一张笑得那麽温柔的自己。

        我慢慢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冰的,骨节分明,却没了从前那GU活力与温度。

        他的母亲蹲在他耳边,小声说:「昊群,你的同事特地从台中来看你了,你听到了吗?」

        我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过了一会儿,医护人员示意不宜太多人久留,他母亲便轻轻地站起来,将空间让给我们。

        病房里,只剩我和梅子学姊,以及他。

        梅子学姊先开口,语气温柔又坚定:「昊群,我们都在等你回来,你一定要撑下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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