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x1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稳住情绪,然後也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是晓玲……你应该知道的吧?那个每天被你吵得很烦,却又很期待你打电话来的人。」

        我握紧他的手,忍着鼻酸:「你要赶快好起来,好不好?你知道的,只要你回来,我可以每天帮你端茶递水……什麽都可以。只要你回来。」

        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笑着喊我「玲姊」的人,怎麽会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我低下头,小声说:「你欠我的歌,还没唱呢……」

        可他,没有回应。

        病房外有yAn光洒落,可这里的空气,却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看着他,眼神沉在黑发与病床之间,只能用力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

        他会醒来的,一定会的。

        隔天一早,我跟梅子学姊决定,去花莲附近一间香火鼎盛、据说非常灵验的寺庙走走。

        不只是走走,其实是我自己心里太乱,太需要一个寄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