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眼神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却还是那麽努力地撑着。

        我有些哽咽,只是点了点头。

        当我们穿上隔离衣,戴上帽子、口罩进入那道厚重的病房门後,眼前的画面让我几乎窒息。

        那张病床上的他……消瘦到我几乎认不出来。

        他曾经是那个每天用笑声打电话逗我、总是Ai捣蛋又乐观的人。

        可现在,他双眼紧闭,脸颊凹陷,皮肤因长期病床的压迫显得蜡h,呼x1机发出的声音规律却不自然。

        我无声地靠近他,像怕惊动什麽一样。

        他的病床旁贴着他最Ai的阿妹海报,还有一个挂着的平安铃在微微晃动着。

        而在床头柜上方也吊挂着那张熟悉的画……

        那是我花了三天三夜画出来的素描。

        他母亲见我盯着画看,便对我们说:「这张画是他同事画给他的,我想他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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