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鹦左右看了看,说:“就是要上报的任务记录,没什么可看的。”
云雀大感兴趣,立刻向赤鹦伸出手,催促道:“快点拿来!我还没看过你们这种任务记录呢。兴许我一高兴,就免除你的债务,使你恢复自由身呢?”
赤鹦听见免除债务,心中十分向往,但还是摇了摇头,拒绝说:“少主,我的字写得奇丑无比,看了很伤眼睛,您还是别看了。”
云雀说:“推三阻四,一定有鬼!”
他跳下罗汉床,把赤鹦的手帐本抢了来。赤鹦哪敢和他争夺,只能任他抢走。云雀翻开一看,手账本上正是先前渡鸦让写的那些对话。渡鸦他们一路追到上青楼,恰不与联络的驿站同路,因此这记录尚未来得及寄出。
云雀看了直摇头,“怎么能这么写!我那都是和大鸭子说玩笑的,你还真传回去给疯、骂不得看呀。他那样丧心病狂,见我说他坏话,一定会撺掇我爹杀了我的侍从。我的侍从都被杀了,以后谁还陪我为非作歹?不行不行,你重新写!”
赤鹦哪敢说是师父让这么写的,只咬着笔问云雀:“那我写什么呢?”
云雀想了想,说:“你就写,今日在宣州城,我和渡鸦你追我赶,好不快活。我们同乘一舟,在小河中荡起双桨。渡鸦含情脉脉,要对我以身相许。他不仅主动喊我夫君,还让我打他的大白屁股。后来我们又一起在小楼听小黄书……”
赤鹦震惊道:“少主,真要这么写?”
云雀恶狠狠地说:“快写,写得浪漫一点,写不好就拿你换骆驼!”
赤鹦苦着脸,实在不知道如何下笔。他正发愁,那边渡鸦已经掩盖好路上的痕迹,又去昨日落脚的地方取了行李回来。赤鹦抓着纸笔,见师父回来,连忙请他救命。
渡鸦听完了来龙去脉,就从行李中掏出一本《品花宝鉴》,说:“那就按少主吩咐的写吧,赤鹦,写不出来就从这本里面摘抄。写完了你就去驿站送信,顺便买几套洁净衣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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