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望见老妪身后的云雀,顿时眼睛一亮,他一步上前就扶住了摇摇欲倒的老妪,待老妪站稳以后,他便作揖赔礼道:“老人家,是在下唐突了。”转身有对云雀说:“好一个漂亮的小少爷!”
云雀笑着说:“你也好威风,一定是个大官吧!”
那青年笑道:“在下姓谢,名玉成,是谢候之子。如今正外放历练,负责宣州城的治安。今日在上青楼发生了一桩斗殴案件,两伙人因为说书的内容吵起来了,最后居然大打出手,死伤惨重。奇怪的是这说书先生却不知所踪。小少爷可听见什么动静,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青年并未对云雀说出事情的真相,云雀当然也不会纠正他,反而一脸崇拜地说:“原来大哥你是金刀谢家的人,怪不得有一把金刀呢!你这把金刀好气派,我可以摸一摸吗?”
谢玉成哈哈大笑,大方地将金刀送到云雀手里,“随便摸!”
云雀原本只是想打个岔,等谢玉成的金刀真被他握在手里,却觉得十分喜欢。他不由想,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把大金刀,那该有多么威风。他对谢玉成说:“好沉!谢大哥,你这金刀果真是金子做的么?听说你们谢家要开品刀大会,如果我获胜了,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一把金刀?”
谢玉成拔刀出鞘,笑道:“这刀也不全是金子做的。黄金质地柔软,哪里能用来砍杀?刀锋自然是上好钢材。其实吧,我谢家祖上乃是屠户,这金刀本是斩骨之刀,用金子是为了添加重量,方便劈肉斩骨。”
云雀不曾想到,这谢玉成身为侯门公子,竟没有一点架子,而且还能坦率承认,自己的祖上是屠户出身。云雀对屠户这职业颇有好感,在他看来,大刀砍肉,实在是一件十分威武雄壮之事。
他心中顿生钦佩之意,正想与谢玉成好生亲近,最好还能义结金兰,忽然听见谢玉成又说:“至于品刀大会,获胜者的确可以获得一把金刀。不过小少爷,那大金刀可比你的个头还高,你即便赢来了也使不了,还是不要参加了吧!”
云雀愤然道:“谁说比我高我就使不了?那我还非要赢来,使给你看!”
谢玉成听罢又笑,连着两个随从都笑了起来,他说:“小少爷,你这细胳膊细腿,还是不要舞刀弄剑了,老实读书不好么?实话说吧,我谢家的金刀也不是白送,品刀大会过后,胜者可是要代表我们谢家,去三洲秘境取优昙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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