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隐约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优昙花，好像是一种稀罕的奇药。他对这药不感兴趣，摇了摇头说：“原来是有条件的！好吧，摘花这事儿不够爷们儿，我可不干。谢大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谢玉成道：“你如果真没听见什么动静，那我们就再去别处——”他一句话没说完，忽然俯身望向云雀的脖颈，神情凝重道：“唉，小少爷，你脖子上这痕迹，是怎么一回事？”
此处灯光又暗，云雀又拉高了领子遮掩，是以谢玉成一直不曾注意到这痕迹。不过方才一番攀谈，云雀兴致颇高，不曾顾及领口高度。靠得太近，终归被瞧出了端倪。
云雀被发现了，也不慌张。他早已想好了说辞，指着渡鸦说：“我要逛窑子，我爸派给我的这随从，他偏不让我去。气得我在家里上吊自杀，以死相逼！”
谢玉成的目光移到渡鸦的脸上，忽然便变得锋利起来。
渡鸦弓腰行礼，垂着头并不与谢玉成对视。他刚才也一直没有说话，仿佛真的只是小少爷身边，一位忠诚沉默的仆人。
谢玉成注意到渡鸦以后，便忽然改了主意，道：“我们要进屋子里看看。你们这里一共有几个人？每个人的户籍文书，都交出来给我看看。”
户籍文书这东西，渡鸦从千羽城出来，自然早已准备了。他们的身份是西域来的游商，通关证明一应俱全。至于里头的房间，又没有藏着那白映辰，自然也没有什么不能给谢玉成看的。渡鸦于是弯下腰，道：“请。”
谢玉成与随从一道走进正房，四处查看，很快就看见了桌上那本《品花宝鉴》。赤鹦写完“作业”，居然没有把这本书收起来，就这样摊在了桌上。
谢玉成显然是知道书中内容的。他一脸震惊，看了看云雀，又看了看渡鸦，问：“你们……是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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