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苏弋的动作,他嘴里会时不时的哼吟几声,那算是下意识的反应,听起来却很像得了趣味,苏弋于是肏干得更加凶狠起来。
按照前几次用道具和手指玩弄黎酒的经验,操到这个程度,对方的身体应该会完全打开了,穴肉又湿又软,小洞迫不及待地邀人入内,呈现出被操熟操开的媚态。
然而今天却没有。一直到现在,苏弋还是觉得黎酒紧得像第一次挨操一样,他甚至还能在肠肉的蠕动中感受到一股排斥与抗拒。
千方百计勾引自己上他,如今明明应该得偿所愿,却又惺惺作态地演起了被强迫的戏码?
今天的苏弋没有什么耐心。
“放松点,听到了吗?”
他抬起手,对着黎酒圆润丰满的白皙臀部就是一巴掌,被打的那一块立刻就红了起来,透着一股儿艳丽的糜烂感,哪怕是厕所这样昏暗的光线都能显出漂亮的粉色,让人无端想起夏季散发着果香的、诱人的水蜜桃。
苏弋于是连拍了好几下,一次比一次下手更狠。
“让你放松一点,嗯?你是小哑巴,不是小笼子。”
被虐待的臀瓣已经有点肿起来了,加上那根鸡巴还在往身体里捣,疼痛终于彻底盖过了对药物的渴望,让黎酒的魂魄都从高空重重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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