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发力颠了好几下。
黎酒觉得自己像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漂浮,又像是骑着一匹驯不服的烈马。他的感官浮在云端,所有的刺激都被转换为不真切的欢愉。更要命的是,他的阴道本就更短更窄,这个姿势又让苏弋进得很深,他能感受到柱头一次次顶在子宫口的奇异感觉,每次都像是要破开那个小小的肉口闯入内部,但苏弋又会退出去一点。
骑乘需要黎酒足够主动,可惜现在的黎酒不具备那个精力,苏弋想了一下,与其两个人都被吊在中间,还不如换种方式。
只是,碍于场地限制,他的选择也不多就是了。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黎酒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苏弋的性器在他身体里转了个圈。本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壁被搅弄一番,淫水都外溢了出来,从嫩白的大腿一路流下,让黎酒的整个下身都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随机他被按在了门板上,冰冷又坚硬的触犯激起了他一身鸡皮疙瘩,也让他短暂得清醒了几秒。他发现自己被苏弋按在厕所门上,而对方此刻正从他的后面闯入他的身体。
黎酒腿软,多少有点站不住,全靠苏弋支撑着他的体重。因为自重而不断下滑的身体让侵入又到了一个新的深度,黎酒皱起眉,这个姿势的后入甚至比他第一次被破处的时候还疼,糟糕的是,他完全没法反抗。
苏弋已经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下操弄,淫液被打成白沫挤出穴口,就像刚才被人内射了一样。
很疼……
黎酒的侧脸紧紧贴着门版,他努力仰起头,仿佛缺氧似的用力呼吸,但是这对缓解现状没有一点儿帮助,他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有一点像晕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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