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苏弋得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反应。只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而是被欺负到极点之后，明明忍耐不住却又有点小心翼翼的低泣。
他把人……操哭了？
上一次看到黎酒不是因为爽而流下的眼泪，还是当时在商务车上，他被七哥强行破处的时候——当然，现在苏弋已经知道，那次过半是演给他看的。对待黎酒，他虽然没想过要如何疼惜，不过也确实没有存着性虐的意思。
他用力掰过黎酒的脸，就看到止不住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滴到漂亮的锁骨窝上。
苏弋一愣，过了一会儿才隐隐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很疼吗？”
如果黎酒是清醒的，应该会嘲笑他技术差。但现在的黎酒只是乖巧又无辜地点了点头，充满了控诉的意味。
紧接着，他的身体又被翻转了一次。
现在他的背靠在门板上了。被打到红肿且有点火辣辣的刺痛感的臀部贴着冷冰冰的厕所门，起到了一点止痛的作用，黎酒的眼泪立刻就止住了。苏弋闭上眼，舔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珠，然后顺着泪痕往下吻去，最后含住了他微微开启的唇。
这竟然是一个绵长的吻。不带掠夺，不带侵占，一个轻柔安抚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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