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戏还是要演下去,他开始象征性的挣扎,很努力地弄松了自己本就宽松的衣物,让下面掩着的皮肤若隐若现。眼看着他身体的扭动带到了没有痊愈的腿部,苏弋直接跳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一边要当心不会真的弄疼黎酒,花了一番力气,才压下了黎酒的所有动作。
他们之间也更加暧昧不清。
黎酒也折腾累了,眼神迷离地张着嘴小口喘气,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他们都有些衣冠不整,当然黎酒更甚。黎酒的下腹有一些异样感——他似乎把苏弋拱出了火。对方眼神开始到处飘,如果现在停下,那么苏弋肯定会立刻保持安全距离,然后去厕所里自己搞出来,所以黎酒趁热打铁,极有技巧性地小幅度擦蹭,肢体动作间带上了性暗示。
通过之前的事情,他已经在苏弋脑内根植下性、抑郁症和药物反应之间的关系,苏弋果然立刻反应了过来,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然后问黎酒:
“你……想要吗?”
说得极为隐晦,似乎是忘了黎酒现在是个神智不清的人。黎酒不理他,还是喘着气扭腰,身体也确实在自己的这番折腾下越来越热,但偏偏这一次苏弋好像认了死理,非要他给个答案,一遍遍问他是不是自己想要。
过程中,他还拿出了手机,黎酒不知道他在用手机干什么。
最后黎酒实在没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得到了回答的苏弋居然整个人向前挪动,从跨坐在他腰腹部,变成了跨坐在他肩颈处,让他有了轻微的窒息感。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意外的。
苏弋拉下了裤链,少年人粗长、干净、硬挺的鸡巴几乎打在黎酒的嘴边。
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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