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懵了,喘息中的嘴还微微张着。苏弋和他却完全不在一个脑回路里,也不管他在想什么,试探性地用肉棒去顶开他的唇。

        “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算不算清醒,但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可以自己来。”

        他把手机靠近了黎酒的脸,黎酒这才明白过来,对方竟然是在录像。

        黎酒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说。所以,苏弋这是在干什么,担心他戒断反应熬过去之后反手就告他性侵?之前在医院和在家里的那两次也没见他这样,还知道录像留证,该夸他长记性了还是怎么?

        而且,苏弋理解的“想要”和他理解的“想要”根本就是两个意思,尽管黎酒知道以苏弋的性格,两个人如果要真的走到性交那一步,还需要漫长的驯养过程,从指奸到口交算是一个质的飞跃,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改变不知道为什么,让黎酒有些许不安。

        然而糟糕的是,黎酒的下身已经开始湿了。药物的作用、被限制自由的身体、轻微的窒息感、工作中的手机录像,这所有的元素无疑给了他更多刺激,并被大脑全部转化为快感的信号。

        他微微垂下眼,做出那种懵懂迷茫,完全败给生理欲望的样子,颤颤巍巍地张开嘴,一小点一小点地将苏弋的性器吃进了嘴里。尽管经验也不多,不过黎酒到底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要对付一个小处男当然不在话下。

        他的舌尖在对方的龟头上轻轻打转,用恰到好处的舔弄和吮吸取悦着自己的班长,他听到苏弋的呼吸骤然急促,于是更加刻意地弄出了淫靡的水渍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回荡,被手机全然记录下来。

        黎酒知道处男的第一次往往坚持不了太久,苏弋的表现已经让他赞叹。就在他以为苏弋马上就要在他嘴里缴械的时候,对方又有了动作。

        他整个人转了一圈,变成了背对着黎酒,连带着那炙热的肉棍也在他口腔里打了个转。紧接着黎酒的下身一凉,裤子就这么被脱了下来。这时苏弋的声音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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