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弋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自认为效果是不错的。

        接下来的事情也是一样。他大体上可以保持清醒,但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发抖是下意识的,眼泪也抑制不住,而且因为他发不出声音,看起来就更加凄惨了。

        苏弋把他抱到了房间的床上,黎酒正在琢磨这次要用什么方法把对方骗到床上来,他就看到苏弋又返回了客厅。

        一来一回非常快,苏弋几乎没有在客厅停留,在黎酒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梅开三度再从床上摔下去的时候,苏弋就折了回来,只是这次,他手上多了个东西。

        为了保持自己此刻被药物反应折磨得神智不清的人设,黎酒按捺下好奇,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直到苏弋一下子扣住了他的双手,然后将他拷在了床头。

        没错,拷。

        黎酒是知道苏弋在房间里安了摄像头的,也知道苏弋扔掉了药罐,哪怕没有直接和顾清景联系过,他也猜得出来关于药物的事情,苏弋是从哪里获取的情报。但他在今天之前,完全不知道苏弋什么时候买了一副情趣手铐,也不知道这玩意儿一直被藏在哪里。

        所以此时黎酒脸上的懵不全是装出来的。

        他眼含泪水看向始作俑者,苏弋却好像比他还要无措,根本不敢去看他被桎梏的白皙双腕,磕磕巴巴地解释说:“发病的时候弄伤自己就糟了……我找了很多种,这种是最牢固也最不容易伤到皮肤的。”

        这话在黎酒脑子里过了两轮,他才反应过来,苏弋肯定是把药物的戒断反应等同于了影视剧里时常会出现的毒品的戒断反应,例如尖叫、自残、发了疯一样地拿头去撞墙,所以想到了把黎酒拷在床上的主意。不得不说,让一个纯情男高中生去买情趣手铐也真是难为他了,不过这手铐质量不错的样子,牢固,内部的一圈丝绒也能保证他的手腕不受伤。

        黎酒心里半是叹气半是满意。影视剧害人,但这个玩法确实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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