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温柔,苏弋没有体会到。黎酒显然也不是什么擅长接吻的人,他的动作太急,就像担心苏弋会消失一样。他们的牙齿都在彼此磕碰,舌头也到处乱动,一片兵荒马乱,比起接吻更像是打架。

        不过嘴唇倒确实是软的。

        苏弋下意识就想推开黎酒,唇齿分别时,还扯出一道银丝。黎酒被他推得往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再抬起脸看他的时候,眼圈已经红了。

        不是因为情动,不是因为疼痛,苏弋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把这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派的死对头弄哭。

        由于抑郁症和药物反应,黎酒早就变得不像他自己了。他现在做出什么事情,苏弋大概都不会觉得奇怪。

        苏弋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存在能起到让黎酒安心的作用,不过这段时间的同居生活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黎酒的情绪不对,他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帮他平静。

        所以这一次,是苏弋主动抱上去的。

        只是这次,拥抱不是结束,是一切的开始。

        对黎酒而言,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他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两股力量来回拉扯,一个是他本人的自我意识,还有一个则是药物影响。药物依赖是真的,不过他始终给自己定下了严格的摄入量,就和抑郁症一样,算不上严重,实际上,他能感觉到这两个月以来已经缓解了大半。至于失语症,其实是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副作用,不过效果倒是不错。

        他算不上多清醒,以醉酒程度来类比,大概就是在失去自主能力的边缘,不过这有助于让他的表演更加真实。坦白而言,黎酒并不知道怎么装可怜,他的演从来都是半真半演,不管是从轮椅上摔下来还是从沙发上摔下来,都是为了最后的演出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