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短暂地晕过去几分钟,药物把他的神智强行拉回的时候,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眼睛有点睁不开,因为药剂中含有的致幻成分,他看到的景象也是模糊错乱的。因为悬挂的姿势,身体没有受力点,他看到眼前有一个移动的影子,直到又一次被人进入,他才意识到那是正在肏他的人。

        是……谁……?

        他糊涂了。似乎上一秒他还睡在自己的公寓里,书桌上放着刚写完的卷子,他背对着苏弋,被人抱在怀里。他现在在哪里?

        身体被撞得在空中一晃一晃,又因为自重被牢牢钉在男人的鸡巴上。他身下的两个洞都已经被操得有点红肿,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两处都还算紧致,让施暴者比刚才还要更入佳境,一进一出间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被带出体外,滴落在地板上,画面淫靡至极。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黎酒觉得自己或许下一秒就会散架,用支离破碎的声音求饶:

        “唔啊……停……不要这样……”

        “放我下来……苏、苏弋……”

        那些人没听清他在叫什么,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不自觉地喊出了苏弋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意识已经模糊,黎酒还以为是苏弋在操他,平时他俩也有过玩得很过头的时候,一些体位和道具也会让他不怎么好受,而这种时候只要稍微示个弱,苏弋就会温柔起来。他的班长是一只很好懂的小狗。

        黎酒故技重施。

        他能将自己的眼泪控制在恰到好处的程度,不是那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一起流的那种会影响颜值的方式,而是咬着嘴唇、身体发抖、默默流泪的类型,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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