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会让别人我见犹怜,但也有可能弄巧成拙,彻底激发出对方的施虐欲。

        “哎哟,哭得真可怜。”

        一只大手抚上了他的脸,他明白过来,那不是苏弋的手,这里不止一个人。他的眼泪被粗暴地抹去,然后那只指尖长着茧的陌生的手探了两根手指进他的嘴里,来回搅弄,把玩他的舌头,模仿口交的动作。如果不是因为他被吊了起来,可能此时插进来的就不仅仅是手指了。

        黎酒也忘了自己几分钟前刚给男人口过一次,嗓子眼还疼着。

        悬挂这个姿势由于没有受力点,对于承受方来说,刺激主要源于不安全感。而对于以折磨人为乐的男人们而言,这个姿势无疑要轻松很多。他们只需要站着,其他人像荡秋千那样摇晃黎酒的身体,他就会自己往鸡巴上凑。

        他的胳膊肘和膝窝被绑带缠住,所以动起来的时候,雪白的手臂和小腿来回摇摆,勾人极了,没过多久,少年白嫩的皮肤上就烙满了吻痕和齿印,有几处还渗出了血。

        噗嗤、噗嗤。

        房间里只剩下他被操得不停喷水的声音,没有人说话,他们挨个去淦黎酒的两口穴,他被男人操到只会下意识地去吃鸡巴,但他并没有被操松,依旧像最开始那样紧致,又不像有些雏儿一样干涩,这样极品的穴让男人们不舍放过。

        不过他们刚结束了高强度的两轮,在没有助性药物的帮助下,并不能无缝开始第三轮。找出了两根制成仿真巨屌形状的按摩棒堵住了黎酒的屄和穴,他们开始寻找房间里还有没有其他好东西,可以让他们好好找找乐子。

        从外表上来看,除了吊着黎酒的那个架子,这个房间整体还是被布置成了普通的套房的样子,所以一开始没有人对床边上的那个衣柜抱有什么疑问。

        直到有人顺手打开看了一眼,然后迷惑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