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先感觉到胀,然后才是疼。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什么,但是眼皮像是灌了铅,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来,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就像是一叶在汹涌海浪中漂泊的孤舟,颠簸起伏,随时都有溺毙的可能。他感到恶心、想吐、行动滞缓,他的思维能力已经不足以让他认识到这是脑震荡的反应。
他不记得在此之前发生过什么。脑震荡让他不知道今天是几号、他在哪里、不久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盯上,如何受伤,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他仅有的认知就是,他的四肢被绑住,有人在强奸他。
似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那个人打开了他的子宫,射在了他的体内。天啊,好恶心。他和不同的人做过爱,被不同的人内射过,子宫、后穴或者口爆、颜射,各种都有过,但是这是第一次,事情完全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讨厌任人宰割的感觉。
第一个人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第二个人立刻无间断地闯入。黎酒终于睁开了眼睛,但是眼前的画面像是老旧的电视机不停闪屏,断断续续,忽明忽暗,所有的一切都是不连续的,是一帧一帧划过的走马灯,除了加重他的反胃感,起不到任何作用。
有人注意到了他扩散的瞳孔。
“嗯?这是被淦傻了还是被你撞瞎了?”
“操,这人不会快不行了吧。”
“有药吧,来一针先,要死也等我们爽完了再死。”
“是啊,我可不想奸尸,没意思。”
黎酒知道这些词句应该是在他耳边响起的,可是听起来却很有距离感,也不太真切,像是他在海底,那些人在天上,反而是自己的心跳声更加清晰。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拼接出这几句话的意思,而这个时候,一管药已经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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