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弋问:“吃饱了吗?”
这也吃太少了……
随后他注意到吊瓶马上见底,赶紧按了床头的铃。
护士进来后看了看床边的单子,确认这是今天最后一瓶水。黎酒挂的是软针,枕头可以置留在手上,方便之后几天继续挂水。护士说了一下晚上睡觉的注意事项,然后顺手把餐食收走了。
“对了,病人这几天不能洗澡,如果难受的话可以擦擦身体,”她又对苏弋说,“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地,为了避免肌肉萎缩,要经常做腿部按摩。没有什么特殊的指法,主要是让大腿肌肉群保持活性。”
擦身体和腿部按摩,这大概就是陈医生说的频繁而亲密的身体接触。但道理是这个道理,苏弋一想到这两件事意味着什么,他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护士拉上了窗帘,晚饭后的住院部逐渐安静了下来。病房里的人造光线冷白到有点晃眼,黎酒坐在床上微微抿着嘴,直到苏弋问他:
“嗯……你想不想擦一下身体?”
想来自车祸后黎酒没有洗过澡,身上沾了尘土、汗液和消毒水的味道,肯定很难受。黎酒有一点顾虑,但他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苏弋深深呼出一口气。很好,这下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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