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让苏弋有点头皮发麻,他不擅长猜测别人想要做什么,尤其是当对方是黎酒的时候。但他还是要硬着头皮开口问:“还是说,你想坐起来……?”

        好在这一次黎酒轻轻地点头了。

        苏弋连忙摇动扶手让床板支起来,他没什么在医院照顾病人的经历,第一次几乎让床直成了九十度,在黎酒的死亡视线下他又将床板放下来一点。

        这次刚好了。

        可是他又不知道做什么了。

        苏弋觉得,坐立不安这个药物副作用仿佛是表现在了他身上。

        他一会儿跑去水房倒水,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把床头的药全部拿出来按照服用时间整理了一遍,前前后后瞎折腾了半个小时,再一次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境地。

        这时候黎酒有了动作。

        苏弋立刻站到床边,像个尽职尽责的服务员,兢兢业业地询问顾客:“有什么想要的吗?”

        水就在黎酒伸手能够到的地方,止痛药也是;还没有到饭点,饿了也没办法,只能喝水。还有什么呢?热了?冷了?不能动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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