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预兆地被打屁股让黎酒条件反射般整个人往前一挺,反倒把粗大的性器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男人本就逼近巅峰,这一下爽得天灵盖都要冒气,按着他的头一口气全部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黎酒被呛到,咳嗽却没能咳出来,被人捏着下巴,逼着他把肮脏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他咳得昏天黑地,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多半受伤了,一阵一阵刺痛,和重感冒时的扁桃体发炎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长时间的口交也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濒死的错觉,他脱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不再苍白,而是覆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变成了一条缺氧的鲸鱼,却被一望无际的冰层封闭在万顷深海,阳光和温暖一点点离他远去。

        一晚上发泄了两次的男人心满意足的喟叹:“太他妈的爽了,你那边怎么样?”

        那人又连续抽了黎酒的臀部好几巴掌,但已经换不回对方的反应,只见他的臀尖迅速红肿胀起,宛如一颗盛夏时节熟烂的蜜桃,还散发着淫靡的甜香。

        “你爽完了是吧,来帮我把他屁股抬起来。”

        上半身如若无骨般瘫软在地上,下半身却被高高抬起,这个姿势和求欢的母狗别无二致,充满了凌辱的意味。

        这时男人终于想到了困局的应对方法,他用手指在少年的逼肉里抠挖,一下子就沾满了血和浓精,紧接着他用这现成的粘液充当润滑,塞入未能成功开拓的菊穴,也不知道是因为这招起了作用还是黎酒已经精疲力尽到连基本的抵抗能力都消失殆尽,这一次他一下子就伸进了三根手指。

        不仅阴道更短更窄,黎酒的前列腺点也生得比其他人浅,只是用手指探索的时候便已经被触碰到了。

        他挤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吟,后面的甬道也终于有了松软的迹象。

        男人不给他更多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把手指换成了自己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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