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是个急性子,他更喜欢慢慢地欣赏对方被自己折磨的样子。他一寸一寸地把自己埋入对方的体内,感受着被销魂的湿热包裹的快感,两瓣嫩臀被他用手用力掰向两边,狭小的洞口彻底暴露在眼底,还能看到穴口的褶皱都被一点点撑平的过程。
不同于刺痛,这更接近于钝痛,黎酒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剩下这细细密密的疼痛持续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的身体被拆散,被破开,被撕扯,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
缓慢的顶入给了人一种温存的错觉,直到抵达最深处之后,这种假象瞬间就烟消云散,狂风骤雨般又深又狠的操弄让黎酒觉得他似乎不再是一个活着的生命体,而是一堆被扔在砧板上待价而沽的烂肉。
进攻者渐入佳境,他的同伙也不再打扰,而是和他们老大一起坐到了一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眼前的活春宫。
苏弋被迫看到现在,耳边抽插带来的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让他生理性地想要呕吐,黎酒被撞得一点点向前移动,脑袋几乎要挨着他的鞋尖,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绝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试图闭上眼睛,但那些无孔不入的声音只会让他在脑内补完所有画面,好像在这里受罪的不仅仅是黎酒。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下一秒噩梦就会醒来。
而被人强行破处的痛楚逐渐消失之后,黎酒的身体开始感受到一种恐怖的快感。
这种快感甚至不是逐步堆积的,而是一下子聚集然后爆发,明明已经累得快要神智不清,但还是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电流不断游走,他沦为了情欲的囚徒,身体的反应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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