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的嘴被肏得酸胀难耐,但更让他难以忽视的是闯进后穴的手指。

        那个地方……不可以的吧……

        自他醒来之后,先后经历了困惑、紧张、疼痛、屈辱,如今剩下的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

        整个身体疼到像是要散架一般,更别说他的手被绑着,还被人以跪趴的姿势按在地上,几乎断绝了一切反抗的可能性,那些细微的挣扎都被当作是情趣的一种,反而能挑起施暴者的兴趣,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这幅稚嫩而绝望的样子,看在别人眼里是怎样让人血脉喷张的美景。

        口中的巨物一次一次深入到喉咙口,由于反胃而引起的食道收缩对于对方而言反而成了快感的来源,黎酒干涩的嘴唇微微撕裂,星点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恍惚间还以为他用嘴再次经历了一次破处。

        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在于,虽然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但嗅觉和味觉却完好无损,此时此刻嘴里那种让人崩溃的腥臭也被无限放大,他甚至无法靠转移注意力的方式让自己好过一些,又没有一口咬下去的力气。

        恶心。恶心。恶心。

        另一头,菊穴里的手指增加到两根之后便寸步难行。

        与天生适合被插入的女屄不同,少年的后穴显得更加生涩,强奸犯倒是没想过扩张能够让对方免于受伤,他满脑子都是现在连手指都吃不进去,等会儿换上他的鸡巴还不得被夹得痛死?

        紧致可以增加快感,过度的紧致对双方都是折磨。

        看着自己的同伴爽得欲仙欲死,他有些气急败坏,抽出手指在雪白的臀板上狠狠扇了几巴掌,也忘了对方听不到声音的事实,破口大骂道:

        “我操你妈个小贱种,夹那么紧干什么,给老子放松点,要不然等下给你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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