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这麽激动,你听我解释。我当然不希望任何人的想法被抹灭,也认为它们对於一个人的自我而言有着极高的价值。但不要忘了,组织成员们被赋予的能力之大,与他们尚未完全成熟的心理状态是不成b例的。相b起多愁善感的青少年聚众闹事,假如这之中出了什麽差错,後果是我们无力承担的。这才是我所说的太过自由。一个人所拥有的能力越大,自然也就该在他身上加上越多限制。」

        「从群众利益的角度来思考吗……但我实在不认为,高压管理的模式是一种好的限制。」

        「我也不认为高压管理是好的,即便是在一般的军队里也是,毕竟人被b紧了反而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我所说的限制b较像是让成员们认知到自身所担负的责任,以及假如他lAn用自己的能力所会造成的後果。为此,明确的赏罚制度以及规律且有明确目标X的生活方式就是必须要引进的。我所指的军队指的是这个部分。」

        抚着自己下巴的胡须,费曼缓缓点了点头。

        「我大概可以理解你的想法。虽然我还是不会用那样的方法实行就是了。例如明明有好好的床不躺,还要刻意像去野营一样睡在地上。」

        「所谓培养忧患意识,指的就是这麽回事啊。」

        「就是有这种不知变通的想法,保守派才让人受不了……」

        费曼露出了有些无法忍受的表情,随後又看了一眼同事脸上那道令人难以忽视的伤疤。

        保守。是的,实在是太过保守了。费曼当然明白,越为复杂而远大的目标,就越需严谨而务实的计划与执行过程,但从进入组织以来,他眼中的保守派却只是再再表现了它的迂腐与怕事。缺乏效率的G0u通方式,不符时宜的官僚T系,还有永远都只采取最保险作法的行事作风。波耳实在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太久了。不知何时开始,保守派早已不是两派中b较理X的那一方,而只是一群以谨慎为藉口,将自己的地位与崇高的目标摆在天平上的一群既得利益者。

        而这,或许就是上一代的薛丁格选择她作为自己继任者的原因吧。

        只是这刻意为之的平衡,如今,也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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