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会不会有点太久了啊?那家伙。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超过十分钟,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该不会是遇到了什麽麻烦吧?」

        「这个部分大概是不用担心。通常会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你这句话完全没有安慰到我……」

        包立不禁笑了出来。

        「放心啦,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等他了。你不是才刚嫌太过传统吗?他大概是保守派里,最标新立异的一个人了。」

        「我期望的是积极而理X的作为,而不是另一种光怪陆离的行事作风啊……而且,」

        费曼严肃地看着对方。

        「他真的如你所说,是我们期待的那个,可以打破现状的人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为什麽……」

        「抱歉抱歉,我好像来晚了。刚刚突然有一个系统工程师来找我,希望我能为他家庭失和的问题提供一些意见,所以就耽搁了一下。不过这里还真是b想像中的还要空啊,真不愧是已经完全没人使用的会议厅,但桌椅倒是b想像中乾净……」

        「咳咳……」

        听见费曼意有所指的清喉咙声,聒噪的青年才暂时停下了不饶人的嘴,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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