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理X我不敢保证,但肯定够保守。从这点来看,我们加入保守派绝对可以说是名符其实。」

        「我实际上并不喜欢保守派这个称呼。当然我知道,理X而谨慎很多时候就意味着保守,但就给予人的第一印象来说,保守实在算不上什麽正面的词语。」

        「但很实际,不是吗?」

        「过於实际了。派别名称应该要能够传达我们所拥有的积极意图,而不是只是因为相对於崇信而取名保守。我们并不是一群在国会里主张以保护主义和关税壁垒来防止国内民众工作被抢走的政客。我们的目标还跟非营利组织b较像,不是吗?」

        「但我们终究不是慈善团T的志工。或许我们并不拥有政治实权,但一群有着远超一般人身T能力的异类,聚在一起可是能够对世界造成很大影响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用更接近军事而非民间组织的方法来管理它才b较合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个组织的组成方式太过自由了。」

        「……这就是为什麽你的训练方式总是那麽斯巴达的原因?」

        「在军队里,纪律至关重要,当然我们的状况更像是采取JiNg兵策略,但上下级关系依旧不可或缺。更何况,除了一些坐在电脑前的工作之外,组织的外勤任务可不是一个某天突然得到破格身T能力的一般人就有办法顺利完成的。心态和技术层面也得跟上才行。」

        「这我当然不会否认,但你一直把组织的状况b喻为军队,又说现况太过自由,所以你是认为,组织成员们不应该拥有太多自身的想法,而是该如军队一般,服从大於思考吗?」

        费曼双手抱x,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能认同了,包立。倘若我们只是要听话的士兵,那还不如把现役军人直接拐来,效率绝对高得多。一直以来组织都选择饱受魔nV所害的受害者成为组织的一员,一定是认为这些经历对於我们的工作有着不可或缺之处。事实上,你也从不讳言,那场大火彻底改变了你的价值观,不是吗?」

        包立举起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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