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扎莉亚看了看周围,“帕特里克呢?他不在家吗?”

        “谁知道那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大卫眯了眯眼,不怎么在乎地说,“教育问题,你不能指望他成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只要不整天在外面乱跑就已经知足了!”

        “伦敦?”大卫接着问,“那里现在怎么样?环境有没有变好,要知道我刚离开那会,那里情况可不好。”

        “还不错,我住在伦敦向北的地方,不在市区,”阿扎莉亚不太喜欢大卫·梅尔罗斯不停地问问题,有点敷衍。

        “你呢?玛丽,你父亲似乎希望威廉去美国上学?”大卫对罗兹玛丽的态度好很多,称呼也很亲昵,但又隐约不怎么瞧得起。

        大概是因为罗兹玛丽作为女孩并不能作为爵位和财产的继承者,也因为在这些脑子里全是旧式思想的老白男们眼中,女人并不能作为独立的存在,甚至于他们只把那些美好的姑娘作为某些利益象征的附属品。

        就像大卫对埃莉诺那样,虽然后者作为前者的妻子,虽然在法律上他们都同样具有“人”的权利。但这种权利伴随着性别的不同也对应地产生了世俗的改变,如同大卫,以及他们周围的人,清楚地知道尽管埃莉诺拥有的财富要远超过大卫。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埃莉诺才是那个社会关系中承担了更多家庭责任的人。

        她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她完全可以在大卫对婚姻不忠,在有关sex的特殊爱好转向精神控制前离开他,但她却不敢。

        谁知道是她畏惧于他人的看法,还是畏惧于失去爱人、丈夫呢?又或者她其实是能接受,更可以说是喜欢不涉及精神折磨的S|M关系,但她还没做好脱离其中的准备。

        因为大卫·梅尔罗斯很擅长玩弄手段操控别人,用羞辱和鄙视达到贬低他人,以使自己处于高人一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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