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犯法的!”
“只是玩笑,别那么严肃。”
直到宾客聚集起来庆祝威廉的生日,阿扎莉亚才见到了帕特里克,他像一只依恋母亲的树袋熊紧紧拉着母亲的手。看到阿扎莉亚时,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腼腆地微笑。
宴会持续的时间很长,到了夜晚,小孩薇奥莱特很早就困了。阿扎莉亚就把她抱到房间里,冲了奶粉,给她讲睡前故事。
一直到结束都没再见过帕特里克,也没有机会问他,他爸爸有没有责怪他。
第二天,阿扎莉亚和两个妹妹拎着一篮子樱桃派和花园里剪的鲜花拜访梅尔罗斯一家。
梅尔罗斯的房子很漂亮,外墙的色调偏暖粉色,被田野和树林围绕着,前庭种着一棵高大的无花果树。刚长出的无花果还泛着青色,地面落了些被鸟儿啄落的小果子,整座房子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且粘稠的死寂中。
年纪很大的法国女佣伊薇特很亲热地把她们领进去,但进了屋就保持着战战兢兢的紧张,“先生,诺曼小姐和格尔菲小姐们拜访。”
“well,well,”厚重激荡的钢琴声戛然而止,拖沓的脚步声从内室传来,大卫打开门。“伊薇特,给几位可爱的女士上杯红茶。”
“英国人,对吧?格尔菲小姐?”大卫在家时外套总被睡袍取代,走起路来丝质睡衣带总是飘起来,看起来分外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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