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大卫·梅尔罗斯对不那么熟悉的小女孩能做出轻鄙的姿态,以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份。这大概是他一贯的作风,他不经常做出凶狠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却时常使人察觉他的残忍。
他的女佣也害怕他,怕到在他面前就发抖。因为他可以风轻云淡地用枪取走一个人的性命,并称之为仁慈,他热爱残暴和伤害并视之为“教导”,这本身就是一种病态。
“也许吧,”罗兹玛丽摇头,“我们能去找帕特里克吗?”
“当然,不过你们估计要到后面的森林里,我不建议你们那样做。”大卫·梅尔罗斯抖了抖报纸,有一眼没一眼地扫着,“毕竟,那里可不适合三岁的小女孩进去,vivi是吗?她看起来就像蜜糖罐子里长大的姑娘,你会像你姐姐那样长大吗?做个小淑女,小女士。”
他看着薇奥莱特露出一个紧绷的微笑,说了几句话逗她,而薇奥莱特只是靠在阿扎莉亚怀抱里玩着姐姐的金色长发。
“vivi是个勇敢的骑士,”阿扎莉亚笑笑,“是不是,骑士vivi?”
薇奥莱特不喜欢陌生人,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用手拽拽姐姐的衣袖,表示自己想去玩。
“我们要去找帕特里克了,梅尔罗斯先生,祝您愉快,”罗兹玛丽从椅子上跳下来。
“祝您愉快,先生。”
“再见,姑娘们,”大卫抻直了报纸,在三个小姑娘离开时眼睛却盯着她们的背影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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