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世纪比现在好多了。

        鄙视一切女性,包括你的母亲。

        ——看看,能说出这些话的该是多么一个自我又傲慢的老家伙,帕特里克说完这些,父亲的老朋友们都沉默了一会儿,神色复杂。他们难道是在缅怀,或者是为那个被装在盒子里的梅尔罗斯感到难过吗?真是不可思议,因为他——和盒子里那个家伙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可是对此开心得不得了。

        僵硬的气氛让帕特里克有些难以忍受,恰好这时候酒已经上来了,帕特里克一饮而尽,又要了一杯。

        可想而知,帕特里克的这一套和他父亲贵族傲慢式的做派相比可称之为粗鲁了,大卫·梅尔罗斯的老朋友们都想着,这是个和他父亲完全不一样的人。

        巴兰坦·摩根想要讲一个其他人都不怎么想听的关于打猎的故事,但被帕特里克打断,因为他有一个更熟的故事——来自他父亲。

        帕特里克讲故事的风格可和他父亲如出一辙,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那个这些老朋友们亲耳听过的故事。

        “二十年代的时候,父亲是个骑兵军官,外派到了印度他喜欢去打野猪,用长矛快速穿过高高的草丛,猎杀野猪。”

        帕特里克自顾自地讲着,“那些野猪很危险,它们能拽到一匹马,撞死骑士,但也很刺激。”

        “有一次去打猎,唯一的瑕疵就是,我几岁听到这个故事来着,八岁?”帕特里克停顿了一下继续讲,“就是有一个人被野狗咬了,然后出现了狂犬病的症状,在最近的医院里待了三天之后,这帮打猎的——法官和将军们决定把他们口吐白沫、剧烈挣扎的朋友扔到网兜里,然后吊到半空。”

        “晚餐上了…”帕特里克轻轻地挥了下手,仿佛帕特里克就是那个夏天坐在庭院里侃侃而谈的大卫·梅尔罗斯,他就是那样说的。“灯笼高挂,银器闪耀,侍者训练有素。但没人听着那种尖叫还能享受晚餐,所以我从餐边站起来拿来了我的□□,走到那个狂犬病人面前,一枪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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