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是最好的方式,所有人都同意。到头来,而那次,我觉得,是我跟医药的不解之缘的开始。”
在场的三位,这三位当年就听过大卫·梅尔罗斯绘声绘色地讲述过这个故事,帕特里克甚至连漫不经心的挥手和比枪的动作都完全做了出来。
那种轻飘飘的残忍和虚伪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至少是在多年后,故事真正的讲述者已经化成灰的情况下,他们可没法把这简单地当成个故事。
而当年他们听到这个故事时,只不过一笑,算是应和。
对于帕特里克而言,父亲讲完那个故事瞥过来的一眼,就像神明高傲地给予的惩罚,对于普陀米修斯而言是沉重地、痛苦地被鹰撕开胸膛,吞食内脏,日日如此。
在沉默中,帕特里克感觉越来越糟,大厅里弹着熟悉曲子的男人让他震惊且痛苦地看过去,仿佛看到了那个穿着睡袍、坐在钢琴旁弹奏的父亲。
他有些想吐…
“失陪一下,”帕特里克离开座位,迅速走到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吐了起来。然后,他注射了毒品。
就那样在洗手间隔间里睡了一觉,醒来下意识看了眼手表,已经过了很久,重要的是殡仪馆要关门了!
父亲的朋友已经离开了,也对,这都多久了,说不定他们离开前还互相嘀咕这个不懂礼仪的小梅尔罗斯。
但现在,帕特里克只顾得上拼命奔跑,最好能赶在殡仪馆关门之前拿到父亲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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