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不错,阿扎莉亚很放松,她希望对方也是放松的。很显然,帕特里克并不讨人厌,说话也很有分寸。
他们聊了关于对纽约的想法,这算是个中规中矩的话题。
“Well,”帕特里克思考了一下,“有时候我会来美国,但是不一定会在纽约,洛杉矶、加州、华盛顿…不过纽约确实不太一样。”
“更现代?”相比之下,英国就像是一个更大的乡村,忧郁、自由、散漫,当然人也是,更有距离感。
帕特里克露出赞同的表情,“是这样没错,你能随便和陌生人搭上话,那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也没那么明显。我认识…准确来说,是我父母的朋友们,你会发现,不管是什么国家,不管他们最初是热情还是冷漠,善良还是恶意。但最终,他们都会变成一个样子。”
帕特里克的语速让人不自觉地认真听他讲话,他的话语虽然犀利,但对于父母的朋友们的态度,更像是疲惫,而不是厌恶。
“死亡…”阿扎莉亚非常轻柔地说出一个词。
“What?”
“是死亡,任何人,生前可能是任何一种样子,但死亡会让他们变成同样的尘土。”
“敬死亡!”帕特里克突然兴奋起来,举起举杯,甚至惹来了周围人的注目,但他毫不在意地和阿扎莉亚碰杯,一口喝掉了大半杯的酒。
帕特里克犹犹豫豫地提出对他损坏的物品进行赔偿,阿扎莉亚只是说没关系,她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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