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时候将近傍晚,在走廊里碰到了帕特里克,他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苍白,瘦削,很脆弱,如同一支凋零在枝上的白玫瑰。

        “Hello,格尔菲小姐?”

        他的尾音略微上挑,听起来是个疑问句,这让阿扎莉亚想,他是不是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你好,梅尔罗斯先生。”

        阿扎莉亚非常敏锐地察觉到那一瞬间的不自在,于是对他微笑。

        “花很不错,很衬你的发色,而且闻起来很香,”帕特里克湛蓝的眼睛注视着阿扎莉亚,很真诚,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奖黄玫瑰和她的发色相衬。

        “那不更好吗?反正都是过去式了,”他紧接着说。

        阿扎莉亚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猜想,但没说什么,反而夸奖了对方衬衫的颜色。

        虽然实在是奇怪,但阿扎莉亚的确喜欢他衬衫的颜色,带点亮色但不浓重的蓝色,像是凛冬时被冻住的湖面,在湖水深处被低温凝结住的颜色,像他的眼睛。

        帕特里克邀请了她共进晚餐,他语速很快,很短的时间就说出了一连串的菜式,阿扎莉亚于是选了最后一个听到的。

        所以去吃了法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