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英国人吗?”
“是的,”阿扎莉亚想,要是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初,那些稍微有些底气的英国人会更加明显,那种矜贵和距离感难以和这个国家上流社会那些虚伪的热情和不约而同的算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但就像帕特里克说的那样,不管他们怎么表现,高傲还是亲和,冷漠还是热情,人总归是人,内里还是一样的。
不过帕特里克给她的感觉还不错,至少不是那种明明目的性很强还要伪作绅士,用那种无聊的寒暄试探,自大还偏偏要装作一副谦虚的别扭。
等他的时候,阿扎莉亚叮嘱侍应生晚点再上帕特里克的那份。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却格外地渴求,冰凉的、独特味道的液体,麻痹你的头脑,获得短暂的平静。
等了很久,以至于侍应生很礼貌地询问是否要帮忙寻找男伴,阿扎莉亚说没关系,又要了几杯现调酒水。
如果不是那种糟糕的预感,今年的欧洲女巫集会应该是阿扎莉亚代表家族参加的,更难说的是,天空女巫和她自己做的占卜都没有结果,这让阿扎莉亚明确她身上应该会发生一件大事。
薇奥莱特其实说的没错,她这个人责任感和控制欲是有点强,不确定的事情会让她产生焦虑感。
emm…也许是她过度紧张了。
阿扎莉亚已经喝了太多酒,但是很难从酒精中获取迷醉感,刚有一点醉意时,帕特里克茫然且狼狈地从卫生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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