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莉亚提出可以赔偿医药费和精神补偿费,怎么说都是一大笔钱,但罗伯特和他的家人不同意,因为他们也并不缺钱。

        “好吧,我尊重你们的决定,”阿扎莉亚把花留下,对着病床上那个高傲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阿扎莉亚找了几个私家侦探,情妇、私生子、财产问题以及生意上的不光彩,这是有钱人的通病,总能找到几点。

        她通过海伦娜认识纽约几家报社的主编,借着美国第二次女性权益运动还没结束的东风,花了点钱、用了点关系和舆论手段就让大罗伯特先生在银行的投资贷款手续审批困难。

        而生意场上变幻莫测,谁都想在没长大的小羊身上撕一块肉下来。

        所以,舆论问题、资金冻结、人员流失还有糟糕的家庭状况,大罗伯特先生被搞得焦头烂额。

        阿扎莉亚没有发传真或者打电话——谁知道会不会有监听,而是直接约见了大罗伯特先生,把筹码摆到台面上。

        “罗伯特先生,我不想打官司是因为很麻烦,但我想谁输谁赢也不一定。不过,你的合伙人一定不想因为你的问题而导致公司无法上市吧?”

        阿扎莉亚开门见山,甚至连英式寒暄都懒得做,但她说的确确实实扎到了大罗伯特先生的痛脚。

        阿扎莉亚找了个精明的律师,他们在医院里签订了协议,不再起诉,也不再找薇奥莱特的麻烦,不然她有权利申请禁止令。

        不只是大罗伯特先生感觉疲惫,阿扎莉亚不仅要对前者施压,还要解决薇奥莱特的请假事宜,以及从海伦娜、丽兹和凯瑟琳那里了解薇奥莱特读书这几年有没有遇到坏事。而隔壁房间搬来了一位不怎么安静的邻居,阿扎莉亚能敏锐地听到一些响动,这让她本就艰难的睡眠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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