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附近定了家酒店,楼层很高,能充分享受到纽约夏日的阳光和高层的风景,酒店的布置和风格也很符合阿扎莉亚的审美。
第二天阿扎莉亚没有先去薇奥莱特的公寓,而是去了她的学校。
见到了她的教授,一个温和幽默的中年女性,恰好薇奥莱特的两个朋友也在,阿扎莉亚和她们谈了谈。
被打的同学是个总是出言不逊而且很野蛮的人,他对薇奥莱特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甚至动手动脚,但没人想到薇奥莱特突然动手。因为她是一个…怎么说,阿扎莉亚知道她是一个开朗阳光、有点子的活泼姑娘。但显然,她在美国的朋友认为她稍微有点…怪——有时会不去上学(她们只知道薇奥莱特待在家),有时候骄傲得像个战士,有时候又总是沉默忧郁着。
有些人叫她怪胎,但是她的朋友们则认为薇奥莱特…
“很酷,”棕发的丽兹兴奋地对阿扎莉亚说,“大部分人都只是墨守成规,有些人等着回家继承家产,有些人需要教授的A让他们拿到奖学金。”
“而且他们还看不起女生,”另一个女孩——凯瑟琳胳膊搭在丽兹的肩上,“他们总觉得女生都想加入什么该死兄弟会的联谊,认为女生就只是爱看肥皂剧流眼泪的呆瓜。事实上,他们才是nerd,我们觉得小薇做的一点都没错,该让他们那群自大狂看看,女人不仅能拿走他们的奖学金,还能把他揍到趴在地上起不来。”
女教授看着自己两个快要跳起来的学生,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格尔菲小姐,经过我们的商议,学校并没有给出退学的处分,但前提是罗伯特不对薇奥莱特提出诉讼。”
“我保证,薇奥莱特会回来继续学习,”阿扎莉亚和教授以及薇奥莱特的朋友们友好地握手并道谢,离开学校去了那个罗伯特的医院。
她当然不喜欢那个FugRobert,但还是挑了束花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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