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薇奥莱特,阿扎莉亚给她准备了一些即时食品和水果,但她只吃了一点,还是不愿意离开衣柜。

        回酒店的路上,阿扎莉亚买了一束郁金香,馥郁的花香让金发女士的心情好了一点。

        如果薇奥莱特愿意出来,就算是吵一架,哭闹一顿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可她就是沉默地待在衣柜里。

        这种烦闷和无奈在走到自己房间的那一刻再度加深,应该也是这一层的客人,西装熨帖,甚至在初夏的天气还穿了件羊毛大衣。

        似乎是喝醉了,那股酒味浓郁到让阿扎莉亚感觉自己也喝了酒一样,他浑身发抖地流着汗。

        意识不清地用自己的钥匙开阿扎莉亚的门,手不停地哆嗦着,发现打不开门居然还用脑袋去撞门板。

        阿扎莉亚走到他身旁时,他已经脱力地半倒在地,脸色苍白,灰色的西装衣领都被汗浸湿了。

        阿扎莉亚摸了摸他的额头,不是很烫,甚至能感觉到凉凉的。

        他快死了…

        就算这个时候送到医院也来不及了。

        阿扎莉亚把卡在钥匙孔里的钥匙取出来,打开门,把人拖到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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