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砚书被这话问得顿时无语。

        小学妹这般贴心,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欺骗她了。

        乾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涂砚书妄图把话拉回他们原先讨论的话题上,「别又想转移话题,你就直接说,发不发文?」

        「不发。」郑依槿想得透彻,回答的也果断。

        她胆小是胆小,可做事上从不畏缩,既已看得明白,她就不会多做无用功。

        「为什麽?」认定了郑依槿就是要息事宁人,涂砚书的心情一下又转坏,同样的大少爷脾气,季知哲没有的耐X,他也没有。

        能够耐着X子到这时候,也不过是因为这人是郑依槿。

        但也差不多告罄。

        他一但烦躁起来,出口的话量往往是平常的两倍,念叨起来郑依槿听着都有些头昏。

        「别跟我说什麽不会信的人还是不会信这一套,有人不信自然也有人信,就当是为着这些人,发了也不花你什麽时间。」

        「你也别总是遇到事情就想躲起来,你自己看看,从以前到现在,每一次你都忍了,但他们有放过你吗?流言有因此变少吗?还是有谁因此对你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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