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想得透彻,旁人却未必。

        至少涂砚书没有。

        听她嘴上说着没想法,一副不怎麽上心的态度,他下意识认为她又想如过去般闷不吭声地任人说话,当即促起眉头,语气都跟着不好起来。

        「你就没想也发篇文澄清一下?」

        那头,涂砚书烦躁拿笔敲着桌缘,击出的咚咚声响清晰入耳。

        深呼x1进一口气,涂砚书耐着X子试图劝他:「倒数第三张的是我的车,第二张是阿哲的,还有那个最後一张,是依霏公司的保母车吧?你发个文说明一下,也好过让他们随意猜测。」

        郑依槿没听进劝,只留心在其中一句话上头。

        「你怎麽认得出霏霏坐的保母车?」

        回应他的是涂砚书的咳嗽声。

        本就是随口一问,听他那头突兀地响起咳嗽声,郑依槿也丝毫不会疑心上是先前的那句问话惹得祸。

        只等涂砚书缓过一缓,方关切问了句:「砚哥感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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