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出道,以後走的只会是幕後,有家里的帮忙,你甚至不用顾忌会不会被拍到、被拍到该怎麽办,对着那些随意W蔑你的人,你可以大方骂回去,用不着这般忍气吞声。」

        许是见自个儿说了这麽一长串,话筒那端的人都只是沉默不语,以为是吓到了她,涂砚书因而放缓了语气,话里虽还透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到底没先前那麽强烈了。

        「你以为我和阿哲是为什麽事事站你这头?不就是为了让你想做什麽就做,不用顾忌,无论如何总有人替你兜着。」

        「可你却不这麽做,每回被气得眼都红了你也只会说算了。」

        「到底为什麽要算了?被抹黑、被欺负,你有凭有据,有背景还有我们,做什麽要算了?你是不是连什麽叫恃宠而骄都不懂?」

        初时听着,郑依槿脑中还不时窜过字句想逐一反驳涂砚书的话,待听至末了,她反倒默了。

        可不就是不懂吗?

        恃宠而骄,得先有宠才有得骄,可自小到大,从来只有她宠着别人,未曾有谁真正宠过她。

        涂砚书与季知哲是站她这头,到底隔了一个年级,又因为工作缘故,往往一学期能见着的面两只手都数得清。

        他们一个嘴坏,一个沉默,真要说宠,她反正是没感觉出来。

        再说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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