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谨完全不明白侯景对刘益守哪里有怨恨。
“你有没注意到,大厅内,哪怕是贺拔岳麾下,也有很多人用不善的眼神看着我?”
刘益守的话并未让於谨吃惊,因为他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因为我给尔朱大都督提了建议,不要破河yAn关,至於後面的洛yAn城,那就更没他们什麽事了。
所以这一路,他们的战功很少,这还是其次。因为我的缘故,不能冲进洛yAn城内抢劫,才是让他们怨恨的最重要原因。
尔朱荣可以因为某些怀柔政策而获得登堂入室的资本,可底层的士兵,还是金银布帛来得实在。就是冲进权贵家里看到美娇娘带不走,当场爽爽也是好的,不是麽?”
刘益守的话实在是说得太有道理了,让於谨无言以对。
“我时常听闻尔朱大都督麾下都督侯景,畏威而不怀德,喜欢欺凌弱小。他以为我是弱J,身边没有一兵一卒,可以随便怎麽折腾我都行。呵呵!”
刘益守冷笑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
“於大哥,接下来看你的了,招募禁军里信得过的老兄弟,咱们哥俩,马上要在洛yAn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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