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益守嘿嘿笑道。
横着走?
於谨一愣,不知道刘益守是什麽意思。
“你不知道吗?我有个绰号叫蟹先生。”
刘益守拍了拍於谨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於谨虽然不知道“蟹先生”是什麽意思,不过他很清楚,螃蟹是横着走的。而横着走路的,不会是什麽正经人!
“那个……”
“来来来,进屋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走进厢房里,刘益守将桌上的酒倒在杯子里,递给於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跑到门口四处张望,最後关上房门。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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