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和侯景的人马,各自为阵,并混编。但是李虎发难的时候,侯景手下居然没有反抗,你不觉得很奇怪麽?”
刘益守笑着说道。
确实是这麽个道理,只是当时没有注意到。
“侯景这是在碰瓷呢,给李虎下套。我当时也是不明所以,李虎跟我说了情况後,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今日只怕是无法善了。”
“你是说,侯景故意装怂,博取同情。等对质的时候,他和他手下副将会众口一词的说李忠听错命令。或者看错手势。”
於谨轻轻点头,作为长期带兵的将领,他当然知道,麾下的军头,其实各自有各自的兄弟。单独执勤的路上,碰到个富商,顺手就宰了,屍T一埋,财宝各自分了。
然後把口供咬Si,是路上捡到的。
这种事情多得不要命。
“至於他为什麽这麽做,动机可多了,不过我认为,他应该是泄私愤。”
“泄私愤?你不是第一次见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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