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若有所思:“放宽心,有盼头儿……”
片刻之后,顾乔便将周维阳与唐子松都请了过来。
周维阳衣衫上沾染不少尘土,袍子上有个清晰的鞋印,左眼角下青了一块,唇角仍在溢出血渍,看着极为狼狈。
目光落在松子身上,顾乔仔细打量了下,见她除了眼眶微红,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些,看来松子没吃亏。
“小阳,你今早怎么会从松子的房里出来?”
周维阳张了张嘴,嘶了一声,倒吸气道:“昨夜子松说新酿了一坛子酒,味道极佳,我忍不住嘴馋,就在宴席结束后与她一道回去,我们俩一时没忍住多喝了几杯,就醉倒了,之后就胡乱睡在一张床上了。早上我起来后,就起身回家了啊。”
顾乔看向唐子松:“松子,事情是这样的么?”
唐子松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周大娘不禁道:“子松你别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尽管说出来,有我给你撑腰,要是周维阳冒犯了你,我将他的头拧掉。”
又一次怀疑自己是否是亲生的周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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