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顾乔走到她身边,轻抚着背给她顺了顺气,看了眼不远处噤若寒蝉的周维阳,劝道,“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的,来,进来喝杯茶。”
周大娘缓了缓气,压低声音道:“寨主你有所不知啊,周维阳这混球越发混账了,今早竟然从人家子松的房里出来,唉哟可真是太不守规矩了……”
顾乔有些惊讶:“他怎么会与松子……”
他们两人何时……忽地想起前几日在酒楼里见到的情景,顾乔心中一动,莫非……
“谁说不是呀,昨儿中秋佳节,我与老周都多喝了两杯,醉醺醺的也没顾得上他,谁承想一大早便听人说闲话,说小阳与子松如何如何。”
“我又惊又气,赶紧跑到子松院里去看,果不其然见到人家小姑娘眼眶通红,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看得我又心疼又愧疚,找到周维阳这孽畜后,满寨子地追着他打。”
顾乔心中闪过疑虑——松子性子如何,她是比谁都清楚的。小姑娘虽然看着无害可亲,但性子却是比谁都坚韧的,更不会是被随意欺负的主儿。
她想了想,道:“大娘您先别急,事情到底如何,咱们还是先听听小阳与松子怎么说罢?要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岂不是白白损了两人的声名?”
周大娘道:“那行,就听寨主的,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老周你也知道的就是个甩手掌柜,整天就会溜边儿站,小阳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与他周龙就毫无瓜葛?真是如死了丈夫一般。”
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顾乔听得连连点头:“是是是,小阳糟心,周大爷不靠谱,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事到如今,您应该放宽些心,怎么高兴怎么来,何苦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呢?”
“只要放宽心,日子就有盼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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