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松连忙摆了摆手儿:“没有的事,我与维阳真的只是一起喝了些酒,只是我没想到酒劲儿会那么大,直接昏睡了过去……”
顾乔忍不住笑了:“我竟不知,你们俩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唐子松面色微红:“还不是因为你与连斐整日里卿卿我我,我在一旁杵着也没意思,便捣鼓些新的酿酒方子,闲来无事,就找周维阳来试试酒,想不到会闹出如此误会来。”
周大娘眼睁得大大的:“那你先前怎么红了眼眶?”
“我们没发生什么,只是他的腿压了我胳膊大半宿,我早上那是疼的……”
周大娘:“……”
她走到周维阳面前给了他一暴栗,“你这浑小子,长着张嘴是干嘛的,怎么这点子事也说不清楚?”
周维阳捂着额头,苦着脸:“您也没给我机会说啊!一听说我的不是,就风风火火地跑来教训我,瞧您的鞋都打歪了。”
周大娘面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愧:“这是我的不对,不该不听你解释就打你一顿。”
她触了触他嘴角的伤口,轻声问:“疼不疼?娘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周维阳连忙阻止:“别,一点儿小伤罢了。”他小声嘀咕,“若是去看大夫,明儿不知寨里多嘴的人会怎么编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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