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呜呜……”
小半个胎头被顶回去,粗涨性器塞满产道堵着不给生,哑巴又将挣扎起来,手腕都被磨破出血,整个人像只弹起的虾子撞得笼子作响。
“行了,让他生吧。”
来自窗边的声音如同恩赦,哑巴痛得涣散的眼重新聚焦,生出几分力气踢蹬开孕倌就要用力。
胎儿下降的很顺利,不多时一个被夹得变了形的胎头露出来,生着生着盆骨卡住了胎肩。
任凭哑巴用力,胎儿露出部分不再增加分毫。
被踹到肚子的孕倌心底啐骂一声,忍耐着肚痛帮哑巴接生。
“先别顾着用劲,孩子卡住了,我帮你看看。”
他艰难地俯下身察看起产口,胎儿的小脑袋挤在屁股里,孩子骨架大,小肩膀卡着出不来。
托着胎头轻轻旋转,
“就是现在,深吸口气,肚子用劲……别挺腰,对,再来一次,孩子马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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