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倌又爬向笼子,在哑巴惊恐的目光里舔上他的胸腹。
“唔嗯……哑巴皮肤真滑……奶汁出来了……嗯啊……肚子好大……好紧……”
两位临产孕夫肌肤相贴,撩拨的两人都起了情欲,哑巴此时宫口大开,胎儿堵在产道口不敢生出来,憋得穴肉外翻凸起一块圆形轮廓。
两颗正在宫缩的肚子相抵摩擦,孕倌体内情欲难解,本以为送进来是被人好好玩弄的,没想到进来半天人家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在这还有个快生的哑巴,这哑巴痛得硬不起来,他又舔又弄了半天那根孽柱才堪堪抬头,他迫不及待坐上去。
夹在屁股里的珠串早被他扯出来扔了,哑巴下身这玩意儿虽说细了点但好在长度可观,被他一坐到底,那伞盖状的龟头直捅进宫颈肉冠,被那紧致的肉环牢牢吸住,又酸又痛又爽。
“哈啊……好痒……小哑巴再用力点……肏到哥哥的子宫口……肏进去……里面好痒……嗯啊……对……就是那……再深点……啊啊……用力……”
孕倌骑在哑巴身上,粗涨的几把一甩一甩拍打着哑巴正在分娩的肚子,引起身下人剧烈挣扎。哑巴腹中激痛,精关被吸得锁不住了要。
只听噗滋一声,憋不住的肉穴娩出半个胎头,同时大股浓精射进孕倌子宫里。
眼见哑巴自暴自弃一样任由胎儿娩出,孕倌眉头紧锁,一巴掌糊上哑巴的孕肚,拍得肚皮如水波荡漾,眼睛余光瞥着恩客动静,
“小贱人谁许你生的,一身的贱骨头敢败坏爷兴致,好好憋着不许生出来。”
哑巴呜呜出声似哭似诉,面上妆泪纵横,汗湿黑发黏在脸侧好不凄惨。
下边表演未结束,恩客还没有回头的意思,孕倌暗自咬牙,干脆跪坐在哑巴腿间抬起哑巴的屁股往自己高昂的几把上按下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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