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哼嗯……”

        满身血污的胎儿终于落地,哭声嘹亮,没随了他爹是个哑巴。孕倌随手拽了块布巾把孩子裹起来,按照规定小倌生下的孩子是要交给恩客的,但这位爷根本不关心这边,孕倌一时拿不好主意。

        但很快孕倌也无暇顾及哑巴父子了,他自己的孕肚从被哑巴蹬了一脚开始就痛得厉害,宫缩进程明显加快,他喝的催情药劲还没过去,下身空虚得很,

        孩子还没睁开眼就学会了吸奶,一张小嘴在孕倌胸口蹭来蹭去,孕倌看了看哑巴那干瘦的小身板,干脆撩开纱衣露出鼓胀的奶头给孩子喂奶。

        “小贱骨头起来,别想着偷懒,孩子先吃着我的奶,但你得喂饱我。”

        哑巴刚生完肚皮还没消下去,又被孕倌这么一坐身下顿时落了些红。他低低呻吟,瞅着皱巴巴的小婴儿红了眼眶,却是没力气挣扎。

        “啊嗯……好棒……小哑巴抬下腰顶深点儿……哼嗯……再深点儿……哦哦……你儿子在吸我的奶……吸得好用力……”

        孕倌单手抱着吃奶的小婴儿骑在哑巴身上驰骋,屁穴贪婪地吞吃着哑巴的肉棒,穴肉嫣红肥硕汁水四溢,肥圆的屁股瓣泛着红。

        下边表演结束,临盆分娩的小倌尽数拍卖出去,中年男人这才兴致缺缺的收回视线,转而欣赏起房内的活春宫。

        轻柔的纱衣堆叠松松垮垮挂在孕倌臂弯,露出遮掩下精美肉体。那孕倌一边在人身上起伏还能分出些心思来照顾怀里的婴孩吃奶,吃完这边马上换那边,被婴儿吸得奶头涨立,红彤彤的像粒可口的果子,中年男人起了兴趣。

        “啊……爷轻点……抓得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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