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心里发甜,分一半给阿诗勒隼。看着飞流又跑进厨房,端出一盘新的。“飞流,那个不行!”阿诗勒隼去拦,飞流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过去。

        “苏哥哥!”梅长苏正偷偷续第三杯,被飞流一喊,以为被抓包下意识放回去,装作无事发生。一回头发现飞流端着一盘新月饼,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阿诗勒隼还尝试刻了梅长苏样子的模子,只是面团放进的时候想填满模子用力挤压,把馅挤漏了。蒸出来变成了汤面混合。色彩也怎么讨喜。不过阿诗勒隼手艺好,除去颜色完全能看出来是头大身子小的梅长苏。梅长苏被逗笑了,捡一块闻闻,和他总喝的药是一个味,有些嫌弃,又不想白费阿诗勒隼好意,还是一口咬掉了“自己”脑袋。

        “明年一定给你做个像的。”阿诗勒隼把桂花酒收起来,都喝三杯了,现在不上头,一会后劲起来就该难受了。

        “那你可得再弄个自己,就我一个人怪没意思的。”梅长苏给飞流喂小兔子,叮嘱他少吃一点,小心牙疼,转头寻桂花酒,“酒呢?”

        “我喝了。明年再给你酿。”阿诗勒隼丝毫不走心。

        “你一口气喝这么多?!”

        “啊。”

        “让我看看你肚子!”

        梅长苏不服气,去阿诗勒隼身后寻酒,反而被人抱个满怀。阿诗勒隼抓住人,低声耳语,“别喝了,一会难受了。我给你留着,一点不动。我保证!”

        梅长苏想想晏大夫生气时候到处乱飞的胡子,“好吧。你给我收着,别让晏大夫发现了。”“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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