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勒隼真的能忍,不问就不说。最后还是他把吉婶厨房捣鼓的乱七八糟,被吉婶扯着去梅长苏跟前对质才暴露。

        梅长苏了不给他们评理。好在阿诗勒隼嘴甜,答应给厨房恢复原样,吉婶才放过他。“你做什么呢?”梅长苏有些好奇的问。

        “你晚上就知道了。”阿诗勒隼急急扔下一句话,叫上来喊他的飞流,又扎进厨房。晚上的时候,阿诗勒隼把梅长苏叫到后院桃树底下,手上拿着小铲子。在树底下挖了半天,才挖出一坛埋的深深的酒。

        “什么时候埋的?”梅长苏有些惊讶,他怎么不知道阿诗勒隼挖他院子。“去年秋天埋的。”阿诗勒隼抹开封口的泥,有些得意,“你去年摘的桂花。”酒坛一开,桂花香先行,梅长苏有些跃跃欲试,拿过凉亭里准备好的小酒杯。阿诗勒隼想给他倒好,“就给你一点,别让晏大夫发现了。”

        他们草原人似乎在酿酒上特别有天赋,不辛辣,味道清冽,还带着一丝甜意,后有花香。梅长苏刚才还点头答应,趁阿诗勒隼去找飞流又偷偷给自己倒上。

        飞流跟在阿诗勒隼后面,手里端着一个大盘子,摆着好几块月饼。梅长苏可算知道阿诗勒隼这几天在忙什么,还能叫上飞流帮着。

        阿诗勒隼自己刻了模子,有小兔子,桃花,飞流怀里还揣着一只木头小鹰。显然是阿诗勒隼用余料雕的。

        “你就忙这个?”梅长苏尝了一块小兔子,是核桃糖心的。甜腻腻的。

        “喜欢吗?”阿诗勒隼把他手里咬了一块的兔子拿走,献宝似的让他尝桃花的。梅长苏一口咬到馅,惊讶说,“这……你哪找的桃花?”

        “你家帅府摘的。春天我收了些,等着给你做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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